谬曰上有知兢所为句
《纲目分注拾遗》
説虽心知其所为而不可直诘兢也故谬其辞而曰刘五云云分注删此句则谬曰二字又无谓矣宴从官于宋州 酒酣上谓张説曰下有向者屡遣使臣分廵诸道察吏善恶今因封禅歴诸州乃知使臣负我多矣 此即汉武所谓不封禅兮安知外之意然封禅所经之地有限所见之事亦有限王者欲以耳目穷天下将有不胜穷者既不得不任使臣又望使臣之不负我则四牡皇华之治必有其本矣此数句分注不录罢张説 融所建白多抑之下有中书舍人张九龄言于説曰宇文融承恩用事办给多权数不可不备説曰鼠辈何能为于是隐甫融及李林甫共奏弹云云 宇文融崔隐甫李林甫同在御史台鼠辈成羣矣説既不能避远权势而与之争又疾视小人而不知为之备忽弃九龄之言卒为鼠辈所困哀哉 贾师顺 吐蕃攻瓜州分兵攻常乐县县令贾师顺帅众拒守及瓜州陷吐蕃悉兵防攻之旬余日吐蕃力尽不能克使人説降之不从吐蕃曰明府既不降宜敛城中财相赠吾当退师顺请脱士卒衣冦知无财乃引去毁瓜州城师顺遽开门收器械修守备敌果复遣精骑还觇城中知有备乃去 以刺史而不能守瓜州以县令而竟能保常乐及吐蕃既退又能逆知其复来而为之备则师顺之才畧亦可见矣不知分注何以不录 应诸色裁损下有不应独抑明经进士也句 杨玚之意重在明经进士今省司奏限两科及第之数而流外诸色繁杂如故故特别白言之删下句不了原疏抑扬本防 观酺宴 上御五凤楼酺宴下有观者諠隘金吾白挺如雨不能遏上患之高力士奏河南丞严安之为理严为人所畏请使止之上从之安之至以手板绕塲画地曰犯此者死于是尽三日人指其画以相戒无敢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