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侂胄与吴曦书

《两朝纲目备要》
许以茅土之封书与御札同发侂胄书云伏自正月十九日辱调云二字号钧翰之后此月旦日尝附庚牌逓上状谅以呈逹多日不闻动止之详正切瞻仰忽传闻不一深以为疑有如先世勲徳之盛中兴之功居第一契丈平日忠诚许国侂胄所深知度必无是理钧意或以权宜割地与之连和姑为保全蜀之计此非排难解纷之举程枢既凡事背驰已为敷陈与之祠禄矣万一虚传果或有之更望深入钧虑敌情难测前事可鉴若恩自上出増光前烈子孙之传可与蜀山同其永乆岂不伟欤侂胄平昔荷知爱之厚非他人之比故冐昧言之倘开诺望以首尾曲折来上当即奏闻继颁茅土之封颙俟宠报侂胄不任至望吴曦诛两日而侂胄之书始至【按吴曦诛在后乙亥日此目因侂胄寄书事而终言之】 当事之初侂胄已置坤维于度外而防书奄至都人大喜至今诵之不忘此安观文之大功所以不可掩也 不雨 诏大理三衙临安府决系囚甲子赈给旱伤州县贫民命诸路提刑司从宜断疑狱辛未祷于天地宗庙社稷命有司举行寛防之政八条蠲两淮被兵诸州今年租赋乙亥释两浙路杖以下囚三月戊子蠲两淮被兵州郡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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