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豳之阜以望商邑○汲冡周书作升汾之阜

《史记四库》
维天建殷其登名民三百六十夫不显亦不賔灭以至今○【臣照】按向以賔灭断句而又不可得其解故索隐改賔为摈言不即摈灭若然则是武王灭殷之后又以纣子武庚未殄而不暇寐也岂圣人之心哉且于上文登名民三百六十句又如何可通窃谓灭字应从下句读言惟天建殷而登名民三百六十可谓济济多士矣殷王不能显之亦不能賔之是故灭以至今即诗殷鉴不逺之意故下文云我未定天保何暇寐求贤以自辅而辗转反侧也三百六十断句夫不显亦不賔断句乃可通 日夜劳来我西土索隐七字连作一句读○汲冡周书度邑解文今其文曰四方赤宜未之我于西土益讹易不可解又一本我字上有定字索隐七字作八字 东伐淮夷残奄集解郑曰奄国在淮夷之北○尚书疏引郑云奄盖在淮夷之地故孔颖达以为亦未能详 申告以文王武王之所以为王业之不易务在节俭母多欲以笃信临之作顾命○王若虚辨惑曰今其书但载成王末命使之率循大卞爕和天下以荅扬文武之训而已曷尝有二公申告之事哉【臣照】按马迁之意即指康王之诰上半篇所言太保暨芮伯咸进相揖曰敢告天子云云耳盖顾命与康王之诰本相连属或古本于惟予一人钊报诰以下为康王之诰以上皆属顾命亦未可定不得据以訾迁也 康王即位徧告诸侯宣告以文武之业以申之作康诰○王若虚辨惑曰以书考之此篇乃康王之诰耳若康诰则成王所以命康叔者也其谬误如此且本纪既先序周公作康诰酒诰等篇而于此复云书岂有两康诰耶【臣照】按马迁或本作康王之诰而相传之讹致脱王之二字或此篇本亦名康诰后世以两康诰而改此为康王之诰俱未可定不得指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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