穰侯
《历代名贤确论》
温公曰穰侯援立昭王除其灾害荐白起为将南取鄢郢东属地于齐使天下诸侯稽首而事秦秦益强大者穰侯之功也虽其专恣骄贪足以贾祸亦未至尽如范睢之言若睢者亦非能为秦忠谋直欲得穰侯之所处故搤其吭而夺之耳遂使秦王絶子母之义失舅甥之恩要之睢真倾危之士也哉 颍濵曰秦诛商君逐穰侯君臣皆失之矣彼二子者知得而不知丧虽智能伯秦而不能免其身葢无足言者而惠王以怨诛鞅至诬以叛逆昭王以逼迁冉至出老母逐弱弟而不顾甚矣其少恩也彼公子虔方欲报怨固不暇为国虑矣而范睢欲毁人以自成而至于是可畏也哉 范睢蔡泽 颍濵曰范睢相秦其所以利秦者少而害秦者多以魏冉之专忘其旧勲而逐之可也而并逐宣太后使昭王以子絶母不已甚乎宣太后之于秦非有郑武姜庄襄后之恶也郑武姜庄襄后犹不可絶而睢勇絶之独不愧颍考叔茅焦乎及睢任秦事杀白起而用王稽郑安平使民怨于内兵折于外曾不若魏冉之一二以予观之范睢蔡泽自为身谋取卿相可耳未见有益于秦也 白起 颍濵曰读太史公白起传秦之再攻邯郸也起与范睢有怨称病不行以亡其躯慨然叹曰起以武夫无所屈信而困于游谈之士使起勉强一行兵未必败而免于死矣及读战国策观起自陈成败之迹乃知邯郸决不可再攻而起又非特以怨不行葢为之流涕也赵充国征西羌守便宜不肯奉诏出兵辛武贤虽兵出有功充国竟为汉宣明其非是武贤怨之至骨虽不能害充国而卒陷其子卬呜呼循道而不阿自古难之欤 颍濵曰苏秦为诸侯弱秦而张仪为秦弱诸侯其说犹可言也如樗里疾公孙奭党于韩甘茂党于魏向寿党于楚皆借秦之强以揺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