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十二月除知潭州荆湖南路安抚使辞
《朱子年谱考异》·王懋竑
[年谱或传是冬使人自金国回敌问南朝朱先生安在答以见己擢用归白庙堂遂有是除先生以辞逺就近不为无嫌力辞〇告辞云十国为连师帅是寄矧长沙据湖湘上游赐履甚广视邦选侯尤难其人以尔学古粹深风节峻特可以为世之师仁心仁闻威惠孚洽可以为世之帅兼是二者往临藩方声望所加列城耸服儒先相望士气方振尔其为朕教之楚俗虽安尚有凋瘵尔其为朕抚之典刑所存奚事多训时绍熙四年十二月某日中书舍人楼钥行词文集与留丞相书云熹迂阔鄙儒多致龃龉相公曽未识其面目乃于秉钧之初首加拔用到官一年有请必遂如褒赠漳浦髙公减免经总制钱之属皆前日守臣屡请而不得者是相公于熹知之不为不深而于漳之士民爱之不为不厚矣至于经界一事乃独屡上而不报至其甚不得己而阳许之则又多为疑贰之言以来谗贼之口曽不一年而卒罢之则熹于是始疑相公所以知熹者不若其于乡里小儿之深所以爱夫漳之士民者不如其于琐琐姻娅之厚而匹夫之志因以慨然自知其决不可以复入相公之门矣是以湖南广西再命再辞葢不惟以粗伸己志亦庶几阴以解谢临漳千里狼狈失业之民也今相公郊居累月一日来归复首以不肖之姓名言于上前付以湖南一路之寄圣主以相公之言为重即使出命君相之恩隆厚若此自当黾勉拜命以称所蒙而熹之私心反复思之终以前事有未能忘者夫宰相以得士为功下士为难而士之所守乃以不自失为贵今相公之得士如此下士如此己为盛美若又能容熹使不自失其所守则是古人所谓人有其宝者亦何必使之回面污行而为终身之羞哉抑今日之势天意虽若暂回而恐未固祸机虽若暂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