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伯庸应天府人举进士第一事仁宗位至叅政
《宋名臣言行录》
元昊反时邉兵新败于好水任福等战死韩公坐主帅失律范文正亦坐移书元昊皆夺招讨副使公因言此两人天下之选其忠义智勇名动夷狄不宜以小故置之且任福由违节度以致败尢不可深责主将由是迕宰相意明年贼入泾原战定川杀大将葛怀敏乃公指言爲备处由是始以公言爲可信因复遣公安抚泾原路公曰陛下复用韩范幸甚然将不中御兵法也愿以便宜从事上以爲然【欧公撰墓志】 自朝廷理元昊罪军兴而用益广前爲三司使者皆加厚赋暴敛甚者借内藏率富人出钱下至菜果皆加税而用不足公始受命则曰今国与民皆弊矣在陛下任臣者如何由是天子一听公所爲公乃推见财利出入盈缩曰此本也彼末也计其缓急先后而去其蠧弊之有根宂者斥其妄计小利之害大体者然后一爲条目使就法度罢副使判官不可用者十五人更荐用才且贤者期年民不加赋而用足明年以其余偿内藏所借百万又明年其余而积于有司者数千万所在流庸稍复其业 初宦者张永和方用事请收民房钱十之三以佐国事下三司永和隂遣人以利动公公执不可度支副使林潍附永和议不巳公奏罢潍乃止益利夔三路转运使皆请増民盐井课嵗可爲钱十余万公亦以爲不可而权幸因縁多见裁抑京师数为飞语及上之左右徃徃防其短者上一切不问而公爲之亦自若也及公既罢上慰劳之公顿首谢曰非臣之能惟陛下信用臣尔【并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