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七百八十九
《全唐文》·董诰
刘蜕 蜕字复愚,自号文泉子。长沙和人。大中时擢进士。累迁右拾遗中书舍人。忤宰相令狐,出为华阴令。终商州刺史。 ○论令狐氵高不宜为左拾遗疏 臣伏见新除左拾遗令狐氵高,大中之时,其父执政,传家乏子弟之法,布衣干宰相之权。疮者莫匪浮憎,进拔者悉皆有谓。凡四方节镇,价同交关;三署官司,精专与夺。潜行游宴,颇杂倡优;鼓扇轻浮,以为朋党。筹谋日夜,聚蚊如雷。变化施张,赤地成海。天下侧足,有识寒心。窃以官列谏垣,号为供奉。纵遣人同列霍,然则职贵存羊。夫陷父之义,居家不为孝子;事君之后,见利岂为忠臣。伏惟下敦崇教化,惩艾浇漓。凡曰名器,不当猥滥。事之可惜,体难尽言。臣於氵高家本无嫌,于陛下则是职司。谋其身则身轻,举其职则职重。不然,臣何故结冤权豪之族,轻践危亡之机。白日所临,赤诚可见。况物如脂腻,近则污人。官若薰莸,固难同器;誓以愚见,义不比肩。干冒圣聪,乞回成命。 ○投知已书(一作与大理杨卿书) 复何事哉!弓矢乎制敌之事,今为导卫羽仪;金革乎勇众之器,今为节奏和声。射宫蓬蒿,幽燕少年,耻蹈其下。文之用莫过乎当时,文之人莫过乎阁下。复何事哉!汉既治世,《诗》《书》《礼》《乐》,皆已逸坠。求亡书者,《冬官》《考工》,开千金之购;议帝制者,进退赞拜。定茅之中。而今河洛冢壁,图简编修,登降俯仰,不倒步序。便蕃之仪,莫过乎当时;优游之学,莫过乎阁下。复何事哉!材力既以相誉,忠正得以相扶。及秦世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