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八千一百六十五

《永乐大典残卷》·佚名
十九庚程 【程子遗书】 门人张绎《录师说》:宣仁山陵程子往赴吕汲公为使,时朝廷以馆职授子。子固辞,公谓子曰:仲尼亦不如是。程子对曰:公何言哉!某何人而敢比仲尼,虽然某学仲尼者,于仲尼之道,固不敢异,公以谓仲尼不如是何也?公曰:陈恒弑其君,请讨之,鲁不用则亦已矣。子未及对,会殿帅苗公至子辟之幕府,见公土胥王谠,谠曰:先生不亦甚乎?欲朝廷如何处先生也。子曰:且如朝廷议北郊,所议不合礼,取笑天下后世,岂不知有一程某,亦尝学礼,何为而不问也。谠曰:北郊如何?曰:此朝廷事,朝廷不问,而子问之,非可言之所也。其后有问及公所言陈恒之事是欤,曰:于传仲尼是时已不为大夫,公误言也。谢某曾问涪州之行,知其由来,乃族子与故人耳。族子谓程公孙。故人,谓邢恕。先生答云,族子至愚不足责,故人至一作情厚不敢疑。孟子既知一作系之天,安用尤臧氏?因问邢七虽为恶,然必不到更倾先生也。先生曰:然邢七亦有书到某,云屡于权宰处言之,不知身为言官,却说此话,未知倾与不倾,只合救与不救,便在其间。又问邢七久从先生,都无知识,后来极狼狈,先生曰:谓之全无知则不可,只是义理不能胜利欲之心,便至如此也。或谓伊川曰:先生于上前委曲已甚,不亦过乎?曰:不如此致力尽心,而于何所。正叔谓某接人,治一作谈经论道者亦甚多,肯言及治体者,诚未有如子厚。子厚谓昔尝谓伯淳优于正叔,今见之果然,其救世之志甚诚切,亦于今日天下之事尽记得熟。 【程子外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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