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〇 “俄国式的社会主义”
《赤都心史》·瞿秋白
德国经济调查员兼外交代表史德勒(Paul St hler)博士曾来访。他说德国革命后疮痍未复,现时协约国强迫德国赔偿巨款,——其实是枉然的。德国俄国经济恢复中必须互相辅助,他来此就是作正式缔结外交关系的预备的。最近德国共产党还要求政府与俄通商,德国或者就派公使。我们问他来俄的感想,他说资本家是可以推翻的,资本却不可以毁的,——无产阶级胜利后,那资本就是无产阶级国家的库藏,俄国革命中或者有这一类误点。至于政治关系却还有一层:俄国智识阶级向来与平民特异,隔离,不相了解,革命中种种经过,这一点未始不是一根本远因。德国社会情况不同,假使共产主义革命突现,他的过程一定不与俄国相同。 伦敦《Daily Herald》报的通信记者亚尔史孛葛(Alsberg)和我们说,他来此几月,确知道,苏维埃政府是现今俄国唯一的政府,至于共产主义的建设,因为战事和内乱的缘故,还没有什么成就。他又介绍我们见美国资本家房德列浦(Vanderlep)及《旅俄六周记》的作者朗塞(ArthurRansome)。房氏说他此来乃是为堪察加订租约的事,愈速愈妙,新大总统哈定对俄政策还没一定,所以迟滞。堪察加租约如成,美国可以供给各种原料,及主要的工业品机器等,俄国方面,木材,皮货,矿产种种天然的富源亦可以开发。 今天我们又见着通商人民委员会副委员长列若乏。他告诉我们许多苏维埃政府的国际关系: 俄国与国外通商,是政府的专利。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