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春堂原序

《容春堂集》·邵宝
容春堂原序 文之制大率有二典重而严敷腴而畅严则望之巉巉其可畏者也畅则即之温温其可爱者也皆文之媺者也而兼之难文如韩柳可谓严矣其失也流而为晦甚则僻塞艰蹇声牙而难入文至欧苏可谓畅矣其失也流而为弱甚则熟烂萎薾冗长而不足观盖非四子者之过学之过也学韩柳者束於法有意而不得逞学欧苏者惟意之适而不知法以裁之是二者皆过也於乎斯亦难矣董南畿学政侍御张君手一编授予曰是为户部侍郎无锡邵公之文鳌山盖尝师焉将梓刻以传惟先生序之初予承乏翰林北上公时始得解过予舟中出所着眎予固已超然脱去凡近虽不得即而友之亦未克沃而忘之也其後官於朝公以进士补外久之召还予且以告归今兹公亦告归地且孔迩而衰病锢之不能朝夕数数独时得其文与诗读之体裁简重兴寄闲远未尝不改容钦叹今乃得其全观之知公之用力於斯也久其志直欲追古人而并之不屑为近世之文也是足以传矣或问公之文焉所师曰予也读之不能窥其所至又安能知其所出然妄意论之公盖师韩而不暇及乎其他者也其古歌诗盖有晋魏之风焉而有不同者何师其意不师其词此固韩公语也师韩而不必似韩此善学韩者也虽然此特於其外之文耳抑复有深於是者焉未敢遽论也公年未及悬车当朝廷渴贤之日方将复起大见於功业不徒托之文章而文章之出将日富而日深又非予所能涯者姑题其首以竢并以复侍御君以为何如也正德丁丑岁秋八月望震泽王鏊譔 文之好尚不同而相信者絶少盖文者人心之声信其人斯信其文矣人岂易信哉见之而不能知弗信也知之而以为不足信弗信也杜子美之於李太白韩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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