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陵涛尺牍卷之三

《广陵涛尺牍》·杨嘉祚
○上仓场于 职以琐吏,幸庇宇下,一切秪奉台命,敢不谨凛?乃有走空神棍邵玉海、徐思川、丁应奎三人者,伙聚扬城,专假台札,到处投递。一年之内,职得其关说之假书,凡三函,而别衙门可知矣。至于听勘系狱之钦犯,且欲假书脱之。军厅、粮厅,每一捧书,相向攒眉,虽其说不行,而不敢疑其伪,恐负罪于台台也。昨因申命贵讼事,职始决其诈书,因廉得诸棍踪迹,以计擒之,而系之狱。渠又假台札释放,先后凡三函,职皆不敢闻也。今誊录书稿呈览,幸乞明示,以便适从来役领文,并乞台台当面给发,稍一隔面,而棍计遂入矣。今此三犯已重责枷示通衢,三月之后,计赃拟遣,庶几狐鼠寒胆,而于台台崇严之体益肃也。 ○与郭圣台 八载分袂,日月跳丸,美人天末,悠悠我思。弟抱稽生之懒僻,而又堕七不堪之业障,长安道上,竟断衡阳之雁,坐是于足下契阔已极,宛如隔世。足下以燕市为家,虽夷氛屡惊,不能发故园之梦,令郎更青青其衿,百事如意,又安知何处是他乡乎?弟与令兄夙缘不薄,而令兄生计不益于前,豪举有加于昔,忧乐相禅,未能开口而笑也。爱莫助之,足下柰此鹡鸰何哉? ○与范漫翁山人 弟此身千冗万剧,寸阴如璧,非复昔时间情,可以班荆道故者。足下来扬旬月,尚不得一促膝,且柰何?弟守郡百无所能,独有爱惜小民一念,不敢以三尺作情面,亦稍稍见信于大夫国人矣。凡过客至广陵,皆绝腰缠之想,此官此地势使然也。恐误足下客游,敢布里言,而无罪可乎?增食盐而可以助饷,何待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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