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序
《仲景伤寒补亡论》·郭雍·〔宋〕
素问曰。病为本。工为标。标本不得。邪气不服。 又曰。标本已得。邪气乃服。夫所谓标本者。一体本末之事。今病与工。自非一体。何其言标本也。盖谓某病为本。则以治某病者为标。因其本而治其标。则工与病。 自成一家矣。且如病伤寒者。以伤寒为本。则亦以能治伤寒之工为标。此所谓标本已得。邪气乃服也。如以伤寒为本。而以能治痹疝之工为标。则标本不相得。邪气何缘可服哉。素问论此。乃以得不得为言。圣哲之意可见。况病有轻重。工有高下。重病须高工。亦谓其标本相得也。扁鹊曰。人之所患患疾多。医之所患患道少。 道少疾多。此标本之所难相得也。凡病固皆难。惟伤寒为特甚。盖人之疾痛。或在皮肤。或肌肉。或骨髓。或五脏六腑。着则久而不去。未有入经与经气流通者。惟伤寒之毒。能入大经。与经气相搏。经气不能胜。反藉经隧恣意攻人。人为之拱手待毙。昔之所谓流注血气。生养人命之经。今化为寒温热毒。毒人生命之经矣。 是岂他疾之比哉。故自古以为难治之疾。方其疾作之始。日传一经。初传之际。证或难辨。用药尚疑。当是之时。其工在明。及传证之始。急于用药。犹豫则差。其工在断。一经既过。又将别传。新故相乱。其工在审。 为之工者。自非六日之传。昭然豫判于胸中。亦未易酬对。三阴三阳之变。彼如疾风骏马。过不暂停。而欲逐其后而攻之。谬矣。况有异气间袭。变动随出。或表或里。超然若神。不可以常拘者。将何应之。故仲景曰。 阴阳虚实之交错。其候至微。发汗吐下之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