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十五

《行水金鉴》·郑元庆
钦定四库全书 行水金监卷三十五 江南按察使傅泽洪撰 河水 万历二十年总河潘季驯上并勘河情疏云臣自嘉靖四十四年至今以河事君父者凡四任矣壮於斯老於斯朝於斯暮於斯或采之舆情或得之目击或稽之已往或验之将来水有性拂之不可河有防弛之不可地有定形强之不可治有正理凿之不可故厌常者每欲弃旧以更新而臣则以为祖宗二百余年之故道必不可失也泥成说者每欲支分以杀势而臣则以为黄河之浊流必不可分也臣执此以治河者前後一十二年矣而不意去秋霪霖连月河水滔天物议遂腾牢不可破夫当伏秋暴涨之时两河并高人言无足怪也而宁知涨之必有消乎以方涨之河而律之旋消之後不可也人见其水盈及堤辄谓堤可弃也而宁知防溃则水泛外泄则中乾不数日而水落岸出河安如故固堤所以存河乎行者止见其涨而不见其消谈者不闻其消而惟闻其涨一人言之百人从而和之若谓水之有涨无消而冬春之河犹然伏秋之河也不知其大有不侔者耳倘覩其涨复覩其消则全河之形势皆在目中自无臆度之说矣臣巳去矣墓木拱矣何敢以笔舌与人争曲直哉且议者原无怪臣之心见者言其所见闻者言其所闻凡以为国也臣器局拘挛才识短浅非两河之故道不敢循非先哲之成规不敢蹈曾不能别输一筹以新天下之耳目臣亦自憎其无当矣而况於人乎但虑天下之事议论多者成功或毁兴作侈者工费自烦支离胜者正道必废有宋竭天下之财力以事河而国以大敝卒之横溃决裂不可收拾者职此故耳故敢备述人言之最易惑衆最能病河者逐一详解於後伏望我皇上俯垂鉴照 一议者谓水势宜杀黄水暴涨何不多濬…

本章导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