淄川县志卷七上
《康熙淄川县志》·佚名
知淄川县事大兴王康鉴修。 艺文志 古之传于今者,岂不以文哉?故曰文章经国之大业,不朽之盛事也。古人片言只字,能使山川改色,革木生香,况乎发理道之微言,抒忠孝之素志,以及登高能赋,夙号乡材,遇物题铭,堪称博雅者乎?然淄之文旧志者殊寥寥焉。数十年来,以既人怀瑜瑾,家富缥缃,已而于邑无涉,弗志也。惟是纪事功,述懿行,表山川、咏旧迹者则载之。搜辑虽多,采取惟慎,欲其事与文相副而已。或以文传事,或以事传文,识大识小,连篇与一韵俱登,传信传疑,显颂与微词并录。后之览者,其亦将有感于斯乎? 文 重修先圣庙记 赵孟𫖯。 三代而下,诸子各以其道鸣,君子亦未尝无取焉。至于明天理,立人极,身以之修,家以之齐,国以之治,而天下以之平,惟孔氏之道为万世无弊,有天下者恒尊师之,以春秋释奠于庙,登降荐献,一用周礼,凡学孔氏之道者,皆得与行事,以教以养,国家须人才,则于是择焉。今夫三尺之童,虽下里委巷之人,自人小学,舍孔氏之书,则无以发其蒙而善其后,由是而知有君臣父子、夫妇、长幼朋友之理,肉是而知有仁义礼智之德,其上者可以为圣、为贤、为忠臣、为孝子,其次为章句、为文词,最下虽从事刀笔,皆尝业孔氏之书,则皆孔子之徒也。其所以成就之不齐,则学者之过,非道之罪也。明天子在上,重道而崇儒,郡县皆得以立学而设教。般阳为路,古淄州也,去京师千余里,而学校庳陋之甚。至元二十九年,廉佥事赵公璧分治此府,下车之初,睹庙学而叹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