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饑晏子因路寢之役以振民第六

《晏子春秋集释》·吴则虞
景公之時饑〔一〕,晏子請為民發粟,公不許,當為路寢之臺,晏子令吏重其賃〔二〕,遠其兆〔三〕,徐其日,而不趨〔四〕。三年臺成而民振〔五〕,故上說乎游,民足乎食〔六〕。君子曰:「政則晏子欲發粟與民而已,若使不可得,則依物而偶于政〔七〕。」 〔一〕 孫星衍云:「一本作『飢』,非。」 〔二〕 孫星衍云:「說文:『賃,庸也。』言重其庸直。」 〔三〕 于鬯云:「『遠其兆』,義不可通。據荀子王霸篇『佻其期日』楊注云『「佻」與「傜」同,緩也,謂不迫促也』,引晏子春秋作『遠其涂,佻其日』。然則今本『兆』『徐』二字互誤,當作『遠其徐,兆其日』。『徐』即『涂』之誤,『兆』即『佻』之壞,抑即誤『徐』為『涂』,讀『兆』為『佻』,假借之例,亦無不可也。『佻』得有『緩』義者,朱駿聲說文通訓以為借作『迢遙』之『迢』,似較楊氏同『傜』之說為勝(『兆』聲『〈搖,去扌〉』聲,古音不同部,且『傜』亦非『緩』義也)。或云:方言『佻,疾也』,『疾』與『緩』義反,此猶亂之為治之例,亦一說。要楊以晏子證荀子,即可以荀子證晏子,彼云『佻其期日』,則此作『兆其日』不作『徐其日』明矣。後人不察,而倒乙之,不亦謬乎。」 〔四〕 孫星衍云:「讀如『促』。」◎盧文弨云:「荀子王霸篇楊倞注引作『重其績,遠其涂,佻其日』,皆是也。『佻』,緩也。」◎則虞案:楊本「趨」作「趣」。 〔五〕 劉師培校補云:「荀子王霸篇楊注所引上有『故』字。」 〔六〕 …

本章导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