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九 文教部九 书院
《皇朝经世文统编》·邵之棠
书院议 袁枚 民之秀者已升之学矣民之尤秀者又升之书院升之学者岁有饩升之书院者月有饩此育才者甚盛意也然士贫者多富者少于是求名而谋食殷上之人探其然也则又挟区区之假以震动黜陟之而自谓能教士噫过矣夫儒者首先义利之辨今疚之以至微之利而惕之以至苛之法其谋入焉者半苟贱不廉者也苟贱不廉之人养之教之何所用之夫养士与养兵不同兵非民之秀者也然则书院宜如何曰民之秀者已升之学矣民之尤秀者升之书院民之尤秀者一郡中不数人吾浮取之以备教则亦不过郡二三十人而已以饩数百人之费饩二三十人既可赡其家绝其旁骛而此二三十人者师师友友弦歌先王之道以自乐则又安得有害之马侜张佻险于其间耶为之师者无多弟子博习相亲以故愤易启悱易发经义易传治事易治 国家他日用人舍书院其焉取之中庸曰忠信重禄所以劝士孟子曰尧舜之仁而不爱急亲贤也即此意也汉州郡贡士户二十万以上才举一孝廉以京师之大而太常弟子不过五十人以吴公之贤洛阳之盛而所举秀才仅贾谊一人其慎重何如然则彼之旧隶书院而藉以养者将汰之欤曰养士与养孤寡不同彼哀其终而收之此谨其始而择之也而云何不汰也然则何以其尤秀者而择之曰取人以身择士者秀则所择者亦秀所谓规有摹而水有波也嗟乎今之宽于养士者既视之如无告之穷民而严焉者又视之出兵以下且不知己先求知人此予之所以叹也不然书院在在有也而不闻受其益者何也 征滇士入书院敕云南通志 国家最重者惟人才人臣最急者亦惟人才使者奉 命总制三省凡三省文武吏贤者能者必以闻于 朝进其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