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六十六 礼政六贡举

《盛氏皇朝经世文续编》·盛康
因时论四科举 吴铤 自国家以科举取士。而天下之人才不足。非才之不足也。天下之人才。而归于无益之文辞也。夫文辞者。固无益于天下国家之用也。今乃以之取士。而天下之人皆然趋之。高者好为章句讲说以自明其旨。次者求工于文辞以为能。最下则袭取于文辞以求幸获而已。虽穷老尽气于学之中。而仍无益于天下国家之用。则取之不以其道。又困苦而摧折之。使不得成其材。何也。古昔帝王用人之法。因其所知而使之。未尝强以其所不能。禹能治水为百揆。弃能播百谷为后稷。契能敷五教为司徒。择其材能任天下者。使之治天下。又择其材能任一国者。使之治一国。又择其材能任一乡一邑者。使之为一乡一邑之事。夫是以上下各得其职也。后世考试之法。举于乡则谓之举人。举于礼部则谓之进士。自是而殿试。而朝考。高第得入翰林为清品。次则归诸六部。又其次为县令。若是者。非关乎政治之得失。则系乎民社之安危。非可求方罫而为之。凭虚策而理之也。夫人苟专力于天下国家之用。其材又各有能有不能。不可以程度累黍计。今乃使之终身于文辞章句之闲。精力疲敝。所得又无几。幸而得举。卒然临之以政治民社。则茫然不解为何物。将奚以成天下之材乎。所举非所用。所用非所举。如是而欲天下之治不可得也。唐以诗赋。宋以策论。明以经义。事各不同。然历千百年之久。又其间非无贤君哲相之生。足以更化而易俗。犹且出入于三者而不变。夫上之取士。固欲有益于天下国家之用也。乃而之归诸无用。人之受于天者。古厚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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