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五十五礼政二大典上
《皇朝经世文编》·贺长龄
天地合祭辨 秦蕙田 天地合祭。始于王莽。后遂因而行之。由汉历唐千余年。分祀者。唯魏文帝之太和。周武帝之建德。隋高祖之开皇。唐元宗之开元。宋神宗之元丰。元文宗之至顺。明世宗之嘉靖。余皆主合祭。儒者多非之。其纷争聚讼者。莫如宋元丰一议。元佑再议。绍圣三议。元丰主合者。王存曾肇也。元佑主合者。顾临八人。而苏轼六议为最辨。今考轼所议。衷而论之。其失有十焉。轼之议曰。冬至南郊。既祀上帝。则天地百神。莫不从祀。皇地祇亦宜从上帝而合祭于南郊。古者祭天地特牲。未尝有百神从祀也。百神从祀。乃后世渎乱之举。轼乃以书舜受禅告神为证。不知此正专祭上帝之明验也。如果百神从祀。则类上帝之下。不应又禋六宗。望山川神矣。其失一也。轼又曰。古者秋分夕月于西郊。亦可谓阴时阴位矣。至于从祀上帝。则冬至而礼月于南郊。议者不以为疑。以破阳时阳位不可求阴之说。夫既不以配月从祀之故。而废秋分之夕月。何得以地祗从祀之故。而废夏至之方泽耶。其失二也。轼又引诗序昊天有成命。郊祀天地。为合祭之明文。谓诗终篇言天而不及地。颂以告神明。未有歌其所不祭。祭其所不歌也。今祭地于北郊。独歌天而不歌地。岂有此理哉。是不知圜丘方泽。正须两用。故言天地若合为一祭。则但云郊祀足矣。不必标举天地也。孔疏云。经不言地。序知其因此二祭而作。故具言之。其意甚明。若谓歌天而不歌地。考诗词昊天有成命二后受之意。谓我周受命而为天子。当主天地之祭。此犹言其命维新。天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