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新宗教之酝酿与成熟
《西南联大历史通识课》·佚名
一、新宗教之酝酿 南北朝二百余年间是佛教渐渐酝酿成为中国的新宗教的时期。西僧开始有系统地介绍佛经,中国僧人也开始远去印度研究佛理,并大批地运回佛经。 来自西域的鸠摩罗什是当时闻名遐迩的高僧,影响很大。他译出约三百卷佛经,“辞义通明,至今沙门共所祖习”(《魏书·释老志》)。法显是中国僧人西行的代表。后秦时,法显从长安出发,经敦煌,渡流沙,逾葱岭,长途跋涉,终于到达天竺。他克服种种困难,学习梵语梵文,抄写佛教经律,又到师子国(今斯里兰卡)求经。历时十五年,他才从海路回到祖国,译出所获经典百余万言,并且把自己的见闻写成《佛国记》一书。 中印文化交流最盛的时期,除佛教之外,各种所谓外道也间或流传到中国。 佛教地位日高,因而时常与政治势力发生冲突。 二、辩教 在佛教发展的过程中,总有一个鬼影紧紧随着它,这就是道教。道教对佛教一方面模仿,一方面攻击,它自己始终没有一个真正独立的灵魂。 这个怪现象可说是中国对外来文化势力所起的一种自然反应。佛教当初势力微弱,中国的态度几乎完全是放任的。但到南北朝时佛教已发展到一个不可侮的程度,至此传统文化方才感到威胁,因而开始反攻。反攻最厉的就是道家,同时自王充以后大盛的怀疑主义与自然主义也加入排外的阵营。 生活在魏晋时期的杨泉用他的元气说解释人的形神关系,他说:“人含气而生,精尽而死。死犹澌也,灭也。譬如火焉,薪尽而火灭,则无光矣。故灭火之余无遗炎矣,人死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