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 民族哲学杂话
《春秋战国思想史话》·嵇文甫
本文所要讲的是民族哲学,只要某种学说在吾民族中很流行,为大家所熟闻乐道,我们就不妨谈谈。…… 想怎么谈,就怎么谈,不拘什么形式。…… 零金碎玉,俱见精光。 嵇文甫像,摄于1958年 楔子 在没有触到所要讲的各项问题本身以前,有几点须先交代明白: 第一,本文所用“哲学”一名,乃是就其最广泛的意义而言,并不一定照现在哲学课本上所用那样严格的狭义的界说。本来为“哲学”立界说是很不容易的。各时代、各学派,乃至各个哲学家,种种说法,至为纷歧。倘若一定说讲本体论的才算哲学,那末象实证派和实验派的学说将不得称为哲学了。倘若一定说讲认识论的才算哲学,那末在洛克、休谟以前可称为哲学的就太有限了。倘若一定说用严格的逻辑体系用科学分析方法所造成的才算哲学,那末象尼采、倭铿(又译作奥伊肯。—编者注)那班学者将被排在哲学界以外,而哲学领域所剩留的或者只有所谓新实在论了。固然,特意迁就某些学者,为他们在哲学上争取个地位,是大可不必的。学问领域至大,人又何必一定要当个哲学家呢?然而“名无固宜,约定俗成”。按照哲学的古义,本极广泛,凡是议论宇宙人生各种根本问题的都可包括在内。与其举一废百,何如兼容并包。立界说本不过一种方便,一经执着,反成固弊。许多争端,由此而起,我们也用不着为哲学严立界说,只需略具轮廓,使不致和宗教、艺术、科学过于混淆,就尽够了。见牛自知其为牛,见羊自知其为羊,而我们并没有立过牛羊的界说呀。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