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懒心话
《古书隐楼藏书》·闵一得
序 斯二子不知何许人,亦不详其姓氏。阅其心话,殆养生家而将从事于南宫者。余见而录之,喜其言浅而深、粗而精,其间命意,似有所向,殆又非顽隐一流,趣味与余不二。爰去其不经,而存其常说,名之曰《二懒心话》。盖以一号懒翁,一号大懒。按其懒字,从心不从女,是有取夫赖心而学之义焉,是殆苏懒翁之流亚也,盖能从事夫天心道心者。嘉庆戊寅之十一月望日小艮肃录并识。 萍逢 君寄天南,我寄地北,今秋乍会,欢若平生。缘矣哉!君师李赤脚,我师太虚翁。无缘而缘,二师之所默致合也。君近交城北公,城北为石照山人付法传道士,君所未知也。其师祖金怀怀,王姓而清楚名者。又为君之师祖,则君师赤脚翁,乃我石照山人之同砚兄也。金怀怀余尝师之,乃因太虚翁而得师之者,我与君本有服堂昆季也。一见水乳,宗同而事一,其趣味自相投矣。城北公示君何道?曰:某所闻,惟识玄关一窍,心肾交姤而已。曰:玄关一窍开否,识之不难,使此关尚未开也,我不知君如何交姤焉。曰:愿受教!曰:本是一家,岂容膜视,第今犹是萍逢,他日共析玄奥也可。 善问 一日复遇于古寺。大懒曰:古云其机在目,我愿究其微妙。懒翁肃然起曰:善哉问。人身遍体属阴,赖以化阴还阳者,两目也。此即入道第一口诀,君既知之,从此用以内照,则头头是道,玄关可望开矣。 曰:内照从何下手?曰:冥尔目,调息片时。觉息调矣,始以意凝神于脑,以目光微向巅顶一看,觉得微明如黑夜月色然;随即用意,引此光映泥丸,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