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一

《重订喉科家训》·刁步忠
医之为技,深且奥者也。《孟子》曰:人而无恒,不可以作巫、医。即人而无学问,无经验,不可以为医也。且医之为业,科目繁多,约言之,不外内外两科。喉科者,内科可,谓外科亦可,总以徒见外面,固可称曰外科,而又兼之内容,又不得不称之曰内科也。然则喉科既兼内外两科,则谓喉科之难倍于内科可,倍于外科亦无不可。夫喉科之所以难者,以饮食从口入,言语从口出,喉而有病则饮食不便,言语亦难,甚至饮食不可,言语不可。以名称言,喉科既难于他科,以实际言,喉科亦难于他科,故专门喉科者所以少,专门喉科得以传名者更少,专门喉科得以传名而能著书者尤少。 同学刁君守愚祖传内外科,其先君步忠公于研究医书外,有暇惟好古乐,与余住居附近,余时方在求学时代,心悦而喜和之。公亦不弃,谬许为后生可畏者。公之物故距今已十七年矣,时君亦已能继志悬壶行世,今则远近驰名矣。溯君与弟同学高夫子门下时,君之聪明过于几倍,余之疑字难句赖君多矣。既乃分别,肄业他校,成家后君就医业,余亦权宜当教。君之长处口碑载道曰:指到回春,妙术如神也。即余赖君之术亦不少,且余患喉蛾之症,一劳即发,得秘丸后愈已八载,并无一发。余乃知君之喉科,固得祖传秘诀,而独擅其长如是也。 一日,君赴敝校,而以新著喉科书见告,曰:余之喉科,素有祖传秘诀,今连心得出版流传,索序于余。余笑曰:君真问道于盲矣。余不知医,安能序耶?虽然,亦有言也。尝见世人有秘传者不肯传,有心得者不肯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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