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文官不怕死

王彪的这一笑，实在是出乎人情的，在这种恐怖紧张的局面下，还可以笑得出来。但他这类人，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加上长官许多忠勇爱国的说教，他已把出生入死，作为每日日常生活当然的举动。他既不怕，遇到了他生平最快乐的事，他自然要笑了。 这么一来，黄九妹也站着瞪了他一眼，问道：“侉子，你什么心事，还是见着人就笑？” 黄九妹道：“我姓黄，我只有娘儿两个。我娘不走，我也就不能走了。” 那黄九妹倒是不怯官，她又不顾王彪推，就走过来，鞠了两躬。 这时，火势小得多，大家心里安定了些，王彪看到招手，就轻轻笑道：“九妹，我们参谋叫你呢，过去呀，那个是戴县长，他也望着你呢。”说着，伸手就要来推。 走到中央银行。程坚忍先到师长室里报告了救火情形。然后出来道：“师长正盼望着戴县长来呢，请进去吧。” 程坚忍道：“那最好不过，我们交朋友一场，我不会随便劝你走的。” 程坚忍道：“戴县长，你为什么不走？师长再三告诉你，说你留在城里无用，你怎么还在这里？” 程坚忍道：“戴先生，你听听，说不定，今晚上，就有巷战可能了。你和你的属员，还有一些警察，全不是战斗员，你们留在这里，不但是帮不了我们的忙，也许要增加我们一番顾虑。” 程坚忍道：“当然是有，现在可以说，已经兵临城下。有你们在城里，无论在公在私，我们有枪的，都应该保护你们。可是事实上我全副精神，应该去对付敌人，又没有工夫。截至目前为止，西口外敌人距离城门还远，你们由西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