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三 朱履佛

《五色石》·徐述夔
去和尚偷开月下门来御史自鞫井中案 冤狱多,血泪枯,兔爱偏教雉人罗。佛心将奈何。 明因果,证弥陀,变相如来东土过。澄清苦海波。 右调《长相思》 自来出家与读书一般,若出家人犯了贪嗔痴淫杀盗,便算不得如来弟子,譬如读书人忘了孝弟忠信、礼义廉耻,也便算不得孔门弟子。每怪世上有等喜欢和尚的,不管好歹,逢僧便拜。人若说读书人不好,他便信了;若说出家人不好,他只不信。殊不知那骂和尚的骂他不守如来戒,这不是谤僧谤佛谤法,正是爱僧奉佛护法。如今待在下说几个挂名出家的和尚却是活强盗,再说两个发心皈佛的俗人倒是真和尚,还有个不剃发、木披缁、守正持贞、除凶去暴、能明孔子教的宰官,就是能守如来戒的菩萨。这段因果,大众须仔细听者。 宋徽宗政和年间,浙江桐乡县一个书生,姓来名法,字本如,年方弱冠,父母双亡,未有妻室。他青年好学,家道虽贫,胸中却富,真个文通经史,武谙韬铃,更兼丰姿潇洒,性地刚方。只是多才未遇,年过二十,尚未入泮,在城外一个乡村财主家处个训蒙之馆。那财主姓水名监,有一女儿,小字观姑,年已十四,是正妻所出。正妻没了,有妾封氏月姨,生子年方六岁,延师就学,因请来生为西席。那月姨自来生到馆之日,窥见他是个美少年,便时常到书馆门首探觑。来生却端坐读书,目不邪视。月姨又常到他窗前采花,来生见了,忙立起身,背窗而立。月姨见他如此,故意使丫鬟、养娘们送茶送汤出来,与来生搭话。来生通红了脸,更不交谈。有诗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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