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回 慰忠魂褒封特旨 毁要典采纳良言
《樵史通俗演义》·陆应旸
悠悠忽忽过秋夏,弄寒辞暖初冬夜。痴魂紧逐少年游,相怜乍,相看他,酒杯频向西风谢。 论好事天公可藉,有兵书人间可借。先朝轶事莫糊涂,不须诧,何消骂,笔应扫去心无挂。 右调《天仙子》 忠良幽恨倩谁怜,要典镌成排众贤。 天道难容明主出,出留将司马续编年。 话说崇祯一二年间,朝里另用一番好人,朝廷渐渐肃清,原成个盛世的规模了。只是四方多事,一时收拾不来。有个翰林院编修儿元璐上了一本,“为世界已清,而方隅未化,邪气未息,而正气未伸事,”本上道: 臣以典试,复命入都。从邸抄见诸章奏,凡攻崔、魏者,必引东林为并案,一则曰“邪党,”再则曰“邪党”。何说乎?以东林为邪人党人,将复以何名加诸崔、魏之辈?崔、魏而既邪党矣,向之首劾忠贤、参题呈秀者,又邪党乎哉?夫东林,则亦天下之才薮也。太都禀清刚之标,而或绳人过刻;树高明之帜,而或持论太深。其所引援为用者,亦每多气魄之俦,才干之杰;其即不无非类,要可指数而尽耳。而其中则又有泊然无营,修然自远,谢华膴其若脱,付黜陟无不闻,而徒以声气心期,遥相推奖:此所谓澹泊宇静,纯乎君子者也。今而曰“邪党”,则无不邪党者矣。自后之君子,以假借矫激深咎前人,而于是乎彪、虎之徒,公然起而背叛名义,毁裂廉隅矣;于是乎连篇颂德,匝地生祠矣,夫颂不已,必将劝进;生祠不已,必且呼嵩。而人犹宽之曰“无可奈何,不得不然耳。”嗟乎!充一无可奈何不得不然之心,又何所不至哉!能以忠厚之心曲原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