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回 己打己狂徒逞功名 自讼自凶僧遭果报
《续济公传》·佚名
话说张钦差本是书生出身,那知兵家的机变!见杨魁说奸细的号衣、腰牌大有用处,心中疑惑,便向杨魁要问实在。但杨魁见帐外站了八名营官,还未处过心腹,却又不便明言,只得低低就着张钦差的耳朵说了大略。张钦差大喜,随即分付各将出帐,自己也同杨魁走入帐后,开宴饮酒。张钦差道:“这济公圣僧委实奇异,今日突然的说走就走。”杨魁道:“这人必有要事。他场面上虽是嘻嘻哈哈,其实用意极深,总叫不可泄漏机关是了。”不言张钦差同杨魁将军在席前议论济公。 且说济公圣僧出了大营,直向玉山城里走去,便将灵光按了一按,只见西南上一股冤气,直冲霄汉。和尚早已明白,暗道:俺和尚这事不管;再没有事管了。就此疯疯洒洒的一直进了玉山县北门,绕到后街,曲曲折折向西南走去。走到一条巷内,但见一个大户人家行丧放吊,里面那些和尚是满满的,从前到后布篷门彩,都是绉纱杭绸之类,足实富丽堂皇。济公那邋里邋遢的抓了一个破芭蕉叶子,就直往里走。里面一些麻衣大孝的、白布外衣的,皆是欢天喜地有谈有说,一见济公到来,便呛五喊六的,这个叫打,那个叫拖。济公也不理他,还是笑嘻嘻的道:“僧人募化,僧人募化。”说个不停。内中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少年人,身上也是穿的白布孝衫,走到济公面前说道:“秃驴,我对你讲句明白话罢,你们这些秃头看见人家有了丧事,就跑到里面,三句鬼话一说,那丧主家总以为布施布施和尚,那鬼在阴曹地府就可以升天了。你们这些秃子,就可以把些钱财骗到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