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贿选案》·徐卓呆
我被好奇心所驱使,开了摩托车到俱乐部。陆女士已立在门口守着。急忙领我到没有人的应接室中。伊坐在椅上时,伊便这么先谢我一声。 我说:“你要谢我,反使我不安啊!” 伊答道:“亏得你一帮助,效果奏到预想以上了。” 我讶道:“这是什么缘故?实在我闹得糊糊涂涂,只晓得你有一种笔据,是可以叫某种人们心里不安的。此外,不晓得什么了。这也不过从昨夜闯进来的两个人的言行上推测出来的。” 陆女士说道:“这也难怪你,你且听着。”伊打断了话,略为想了一想,又道:“你也知道的,我父亲在数月之前处四年监禁。当时此案很引世人注目。你也想必还记得吧。” 我答道:“记得的。” 伊道:“然而我父亲完全无罪。”伊用一种感慨的声音说着。 我道:“那么是冤枉了。” 伊又发悲痛之声说:“是的。警察方卖弄做成圈套,要陷害父亲。” 我讶道:“警察陷害人么?有什么证据?” 伊道:“有的。这也是由你庇护着,没有夺去啊!” 我忙问道:“什么意思?” 伊说:“父亲由梁松如的证言起诉判决有罪。昨天上午,梁松如死在R市的医院中了。未死时,曾写信给我,这是他要给我关于此案的自供。你若一读《星光日报》的社说,就可以明白了。我父亲对本省当局的施政常常反对着。选举议长之际也援助过无所属的候补者。不料胜利仍归横暴的多数党之手。近来,父亲更谪发的紊乱自治当局的横暴,为着党利去牺牲人民幸福。父亲特地大加攻击。这反响收到绝大效果。当局自己的地位颇不安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