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 见习夜深归依门惜别 成功天半晓购菊还居

《记者外传》·张恨水
这一阵大笑,连杨止波也嘻嘻地微笑着。吴问禅道:“本来这事,也没什么可笑。他们把经理的行踪,故意弄得神奇,说起总理来了,就有害怕的样子,总理走了,就很欢喜,弄得奇形怪状,大家都神经紧张。”余维世笑道:“这是你说的,弄得大家都神经紧张,自然你也在内呀!”吴问禅笑道:“自然我也在内,你想我们在这里打扑克,他遇见了,究竟不太好吧?不要谈这事吧,趁现在杨先生在这里,我们先编一点儿稿子,杨先生看看,明天来了也好熟悉一点儿。”杨止波道:“这很好,我自到北京来,此地报馆编稿子,怎样弄法,我还没有见过呢。”孙通璧道:“那我就先走了,我的路多。”吴问禅和他是熟朋友,走就走了,也没谁留他。于是他和余维世分坐在写字台的两边。这个时候,很少电灯的桌灯,桌上临空悬着一盏带罩子的吊灯。吴问禅把几十本通信社的稿子,齐齐地比了一下,就掀开通信社的稿子纸来,面上是通信社的社名,第一页大半是内阁问题,虽然内阁没有什么问题,这好像表示通信社的消息灵通一点儿,总得凑上这么一段。自然也有不载内阁问题的,但这第一条新闻消息,总是比较重要的。吴问禅当时把它剪下来,放在一旁,当然不是恰好一张纸,有的一张半纸,或两张半纸。桌上有一碗糨糊的,里面还搁了两枝粗笔。这就把稿子剪下来,取过糨糊笔把它粘成一块了。 杨止波取了一把椅子,放在写字台横头坐着,当时看了,就笑着问道:“这里都是新闻通信社的稿子吗?”吴问禅叹了一口气,把通信社的稿子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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