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廿七回 离危城 王耀武图逃被擒 入生路 吴化文阵前起义
《金陵春梦之七:三大战役》·严庆澍
话说时光荏苒,民间受不了金圆券更快的贬值而引起的反对热潮,在金风送爽的时节并未稍减。民生凋蔽,困苦极了。蒋介石却为另外一个重大问题而苦恼,那是军事。 蒋介石几乎一天之内召集三四次大会小会,但只剩他一个人发言,会无好会,宴无好宴;既鲜结论,更缺办法。九月十六那天晚上,蒋介石洗了个热水澡,按摩过了,身上似乎轻松一些,但心头沉重,有增无减。一个人在书斋默坐,见月挂帘钩,觉夜凉似水,一阵凄凉之感油然而生,如非卫士在门口站立,蒋介石早已伏案痛哭了。于是命令卫士找陈布雷来谈谈。陈布雷还以为问”九一八“纪念的演讲词,一进门便诉说近来精神更坏,应时文告演讲词由秘书代拟,但秘书室迄未交卷。蒋介石听后叹道:”不是为了这个,我想问问你,你对于战局有什么意见?“ 陈布雷暗吃一惊,连忙答道:”对于军事,我是不折不扣的门外汉。“蒋介石道:”我知道,我只是想问问,东北战局濒于绝境,济南情形也很恶劣,但机动部队有限,调动要万分谨慎。这几天连日开会,有人主张援救东北,因为郑洞国来过不少告急电报;也有人主张先解济南之围,因为王耀武也在吃不消……“ 陈布雷见他突地止口,久久没有下文,便劝道:”先生身体要紧,该休息了。战局如此,但我将士和有关机构一定会发奋杀敌,挽回颓势,这一点布雷有此信心。“ 蒋介石明知他不可能有何建议,但没料到陈布雷从身体的孱弱到精神的颓丧已如此严重。空泛的劝慰分明言不由衷,甚至失却了比较积极的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