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 彼长此消 草山风雨凄凉 阴违阳奉 屏东暗流汹涌

《草山残梦之一:退守台澎》·严庆澍
书接上回。话说亚洲第一大都市上海的解放,人民民主秩序迅速建立,举世为之震惊。上海的银行、钱庄立刻复业,工厂复工,平津上海电讯邮政开放,京沪铁路复通,一切是那么虎虎有生气。在如此短促的时间内,能使像上海这么一个大城市从恐怖、破坏、毁灭之中转向兴奋、活跃和建设,这正表现了在中共领导下的中国人民,确有自己管理大城市、建设新中国的卓越能力,这一切在全国人民和举世和平民主人士的心目中,更引起了热烈的希望,粉碎了一切谣言,中外各界对上海解放的一致赞叹决非偶然。 而蒋介石的痛苦也非一般人所能想象,刘攻芸、蒋鼎文等前往晋见,都尝到闭门羹;阎锡山、陈立夫、于右任、朱家骅,吴铁城等自广州去台晤蒋,主要是谈李宗仁的权力事,也碰了一鼻子灰。蒋介石简直不想见任何人,但事实上又不许可这样做,他固然以莫大的仇恨对共产党,同样以莫大的愤恨对部下:“你们不行!害得我到如此田地!”他每天耳朵里都是争吵与纠纷。大儿子到台湾一时不可能安置一个重要位置,但如无重要职务,那么“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蒋介石又不放心;小儿子的坦克兵团已经七零八落,自上海撤台的坦克,大多无处容身,搁在基隆到台北的公路上,三里一辆,五里一辆,履带间长满蜘蛛网,一片凄凉,更甚者几万退台士兵无处安插,占据了基隆的学院,也住满了“总督府”的广场。他们精神痛苦,全活贫困,五月底的气候在亚热带是汗下如雨的时光,但他们闷在一个小地方,既不许外出,也无钱外出,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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