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为财丧生 余程万死有余憾 侥幸逃命 李盛林惊魂难定
《草山残梦之六:军统群魔》·严庆澍
秃笔一枝,话分两头。却说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事,古往今来,不乏例子。“识时务者为俊杰”,国民党所以推翻满清,获得成功,皆因大势所趋,当时不少臣民“择主而事”,鄙清室而效忠孙中山之故,死抱住灵主牌最可笑,康有为的“保皇党”迄今尚在被人作为笑谈,此事荒唐之极。说得近点,程潜、张治中、翁文灏、傅作义等等蒋朝大员,因“择木而栖”得以发挥他们为国为民的宏图大志,而被骗逃往台湾的众人则摆布由人,闷郁不堪。香港情况特殊,国民党人当年仓卒来此者,除了极少数之外,大都身心困顿,坐卧不安,不少人且墓木拱矣!前面说过的那位著名“剿共将领”卫立煌等终告归去之后第七天,有“贵州骁将”之称的蒋官牟廷芳,即以眼疾开刀不治而死。牟与卫在屏山寓所相距不过几步,遭遇不同却有如是者。卫走时曾有一信留给几位友好,他的邻人大都读到,牟廷芳也是其中之一,但贫病交迫,生时走不动了,另一个邻人余程万也读到,却因财产太多,即使想走,谅必一时也走不动了。他走与不走,走向何处?并未说与在下知道,可不能胡乱猜测。余程万财产究有多少?在他死的时候以千万计,妻妾洋房汽车当然不在话下,还办了好大一个农场,尚有钱庄商店股资等等,还经营高利贷这买卖,特别新界屏山一带农村市镇,几乎无人不知余程万。亲自驾车,到处奔跑,余程万这个粗豪之人,既不怕人家骗他的“子母钱”,也不怕人家抢他的东西,居然将那美钞黄金港币藏在一条又粗又大的皮带之内,围在腰间,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