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扭扭捏捏 蒋介石想做寿 吹吹拍拍 蒋经国捧老子
《草山残梦之七:五·二四事件》·严庆澍
书接上集。话说因为毛人凤于一九五六年之死,连续说到了郑介民在一九五九年之死,如今该将时间拉将过来,回到一九五六冬天去。那年正是蒋介石七十生辰,由于老蒋喜爱这个调调儿,平时尚且“寿”个不住,惟恐去世;碰到“人生七十古来稀”,谁要是劝他别做大寿,那真像慈禧大后“万寿”那年一样,“谁要让我不痛快一天,我就要他不痛快一辈子”了。 话说那年“九龙暴动”结果,海外人士目观蒋介石如此这般,内中即使还有几位由于传统观念关系,对蒋尚寄予“希望”者,至此也就“告一段落”,再也不提什么了。眼见国民党在海外像黄鼠狼生耗子一代不如一代,一天不如一天,台北的谋士们好不着急。反正那个党以蒋一人为“安危”,一如香港的黑社会,或者像当年的青红帮,凡事捧着个头儿便是,其他玩意,无一不是点缀因此事到临头,也就将“重振声名”的机会寄予“蒋寿”,希望大大地热闹一番,其程度且超乎双十节,反正“朕即天下”,蒋介石一向是凌驾党国之上的。 语休絮烦,可是那七十大庆如何做得?巩固了蒋介石也就巩固了蒋经国,于是“太子”道上车水马龙,谋士们成日价在蒋经国那边研究办法。那一日又在商量,蒋经国道:“今天我想到了一件要紧事情。那是,我们的讨论不能老是围绕着什么发动华侨,三军致敬,克难成果,各界签名,各地侨领,电影明星等等,也该注意到总的精神。什么是总的精神呢?那便是总统平时尚且避寿,或者下令不准为他做寿,可是事实并不如此,年年不准年年做,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