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 魂惊梦惊 太子夫人心惊肉跳 雷声风声 蒋氏中正梦断草山

《草山残梦之十二:梦断草山》·严庆澍
书接上回。蒋纬国在这关键时候突然接到一个电话,让他立即返回台中,毋须说明,这个电话查到底分明来自台北。昏迷在床的“父王”,怎么可能指定他回台中开会?而且“事关机密”,这是个什么性质的会都无法在电话中获悉,蒋纬国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他的友人夫妇再三相劝,劝他回去,说明知这是“太子”的意思,也得照做,而且并无回旋余地。如果坚持不去,“太子”不能强拉,但可以扬言:“我弟弟巴不得父亲早点死,抛开了公事赖在台北等送终。”那就很不好听,不如离去。 当然,人们也知道他的心事,仍然劝他离去为是。他的朋友说:关键在遗嘱,看来蒋介石对这份遗嘱是很难启口的了,因为瞻前顾后,他实在没什么可以说的,好话固然很难讲,坏话也同样难说,想来想去他只能不说,尽管心里很不是味道,但不交代好过交代。否则以他的地位,卧病的长久,精神也还可以,就没考虑到遗嘱问题,这是出乎常理之事,他佑计到死也不会写,不肯说,甚至讨厌他人提出这个问题。 “那么,万一……”蒋纬国凄然问。 “我明白你的意思,”朋友道:“但是你可以放心,因为你不在场,夫人在场,有她,你就有了保障。”他强调宋与“太子”间的矛盾无可缓和,在公事上“太子”羽毛渐丰,占尽优势,但在遗嘱这类家务方面,夫人的颐指气使,显然压倒了“太子”的气势,有这情况,理该放心离去。 蒋纬国惨然道: “老兄,我究竟还有个儿子的身份……” “别再耽搁了,”朋友陪他上车赶路,说:“这个孝道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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