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 此生不变至死亦靡他

《断桥流水》·冯玉奇
树勋猛可地既把小云身子抱住了后,他立刻又感到自己这举动太冒昧一些了,于是很快地又放开了手,脸上微现了一圈红晕,柔声道:“史小姐,你好好的怎么哭起来了?” 小云被他一抱一放,而且听他又这么问,心里当然也是十分羞涩,忍不住红晕了脸,很快地把手抬到眼皮上去揉擦了一下,低低地答道:“李先生,你瞧错了,我并没有哭呀。好好的我为什么要哭?刚才吹了一阵风,眼皮有些发痒哩。” 树勋听她后面又这样辩解了几句,虽然明知她是为了怕羞的缘故,但人家姑娘既然否认着,自己当然也不好意思一定要说她哭过的。不过她的淌泪完全是事实,她到底为什么要哭,明白地说一句,因为我没有给她一个爱的表示。照这么看来,小云姑娘不是痴心得太可怜了吗?树勋想到这里,心里一阵感动,也由不得起了爱怜之意,遂握了她的手,轻柔地抚摸了一会儿,说道:“史小姐,你的心,你的情,我都很明白,我心里也非常感激。你说我们只要有一条心,虽然隔别了十年二十年的时间,但这颗心总不会变更的。不过环境的转变,那是使人捉摸不定的。我希望你能够和……”树勋说到这里,伸手在绿叶中摘了一朵白玫瑰花送到小云的手里,接着又说下去道,“能够和这花朵一样地永远地保持清白和纯洁,那我就非常地欢喜了。” 小云接了花朵,放在鼻管里闻了闻,觉得十分幽香,遂点头笑道:“我也明白你的意思了,虽然我的头发和那花朵一样白的时候,我也始终保持我女孩儿家的清白,希望你衣锦还乡,能够给我一些安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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