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回 听雅谑娇嗔,赛过那百啭流莺

《六桥春》·冯玉奇
当时雨农咳嗽了一声,把手指向他一点,笑道:“你听着我问你,你的表姐来电话,你是怎样回答的?”延龄被他问了这句话,知道自己日中电话里对表姐的谎话全都被他们听见了,这就不觉愕然,脸儿涨得通红,倒回答不出话来。雨农见了,这就哈哈笑道:“怎么样,现在可赖不掉了吗?”延龄笑道:“你既然知道了,我就说给你听。不过我还得问你一句,为什么我还要谢谢你?”雨农道:“你承认了,我也就从头至尾说给你听。”延龄慌忙向他打了一个招呼,笑道:“你说了,我明天请你瞧戏。”雨农笑道:“这个倒可不必,当你在电话室里,逸民刚从外面走过,听了你的话,本想来招呼你,因见你这样子急匆匆地走出去,而且又没有和别的一个同学,知道你一定在说谎骗你的表姐,实在是到情人家去的。”延龄忙道:“你别胡说,我出了电话室,哪里见有沈逸民?”雨农笑道:“他是躲在廊下,你那时的心里还顾着旁边吗?”延龄想了一会儿,才想起了当自己出电话室的时候,见长廊下果然有个黑影,原来就是逸民,因道:“废话别多,那么我为什么要谢你?”雨农笑了笑,道:“你别性急,我要喝口茶呢。”延龄听了,笑道:“好,好,你别搭少爷架子了,我来做你一回听差吧。”说着,亲自去斟了一杯,端到他的面前,道,“对不起,快说吧。”雨农忙站起来,接了过来,道:“啊哟,该死,怎么叫徐少爷斟茶,真不敢当。”延龄两手抱拳,连连拱着,道:“好兄弟,我说错了话,你别生气。斟一杯茶,这也是我分内的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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