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 得急电只身赴平 爱吾今日才温鸳鸯梦
《舞宫春艳·小红楼·春云疑雨》·冯玉奇
“张先生,你请随我来吧,石秋兄是住在这里的。” 雨田一面说着话,一面把克民带领到小红楼的下面会客室中。这时,佩文齐巧匆匆地下来,雨田遂向她叫了一声,问道: “佩文,你少爷起来了吗?说上海张克民先生来瞧望他了。” 佩文听了,遂答应到楼上前去报告。这里雨田因为办公时间已近,遂向克民说声“少陪”,他也匆匆地自管到县政府里办公去了。 不多一会儿,石秋匆匆地走下楼来,和克民握了一阵手,彼此分宾主坐下。佩文倒上了两杯香茗,放在茶几上。石秋这才开口说道: “克民兄,你真是难得到来的,不知有什么贵干吗?” “张司令昨日有信给我,意思是请你老弟快快赴平任职视事,而且他还附有一封信,里面不知说些什么。老弟,请拆开来看看吧!” 克民一面回答,一面在怀中又取出一信,递给石秋。石秋接过,遂很快地拆开,抽出信纸,只见短短的几行字,说道: 石秋贤婿如晤: 春间一别,荏苒光阴,不觉时届寒冬矣!汝在上海亦曾想念在平之爱吾否?令爱吾卧病月余,危在旦夕,思汝之渴,犹若大旱之望云霓,见字速即动身北上,余容面罄,专此奉达,顺问安好。 张维屏手启 十二月八日 石秋瞧了这封信,紧蹙眉尖,只觉心乱如麻,两手拿着信笺便瑟瑟地抖起来。克民瞧他这个情形,心里不胜惊异,遂急急地问道: “司令信中写些什么?老弟为什么这样惊慌呀?” “因为他说我表妹病危,叫我立刻动身北上,那可怎么好?” “这就奇怪了,他在我信中却并没提起这回事呀!” 克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