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 恃国丈诬害良臣
《再生缘》·陈端生
第二卷/第五回恃国丈诬害良臣郭沫若评:《再生缘》的写法,凡在每一卷的开始和煞尾,作者都写出了自己的身边情况和时令物候,因而明确地保留下了作者写作的年月。(《〈再生缘〉前十七卷和它的作者陈端生》) 诗曰:龙飞初御五云端,天下人心未即安。奸佞荐贤当玉陛,英雄得志拜金坛。 中营旗影连云卷,半夜笳声应水寒。笔底纵横穷胜事,顿教踊跃惬闲观。 仲冬天气已严寒,猎猎西风万木残。一片夕阳笼暮树,满阶残叶绕疏帘。砚池薄薄冰初结,庭院深深雪未翻。夜拨炉灰还静坐,晓怜日影趁闲篇。短昼不堪勤绣作,仍为相续《再生缘》。前篇曾说尚书府,此际须提刘室言。奎璧在家心懊闷,愁容满面不欣然。恐防进喜遭刑拷,吐出真情一切言。如若得知吾放火,他家一定奏金銮。朝廷法令分明在,就是皇帝却也难。暗暗心惊如有失,团团绕走内堂间。江妈心侧其中意,掀着帘栊看看天。紧皱眉头称不好,已将午错日光偏。莫非进喜身遭难,拷问情曲故不还。公子适才该直讲,因何胆小怕开言。又非真个伤天理,是我孩儿把火燃。内外家丁殊不少,独推进喜为何缘。皇甫大人真贵显,竟教侯府惧威严。公然带到衙门去,一定是,细问来由不放宽。也是进喜该倒运,今朝平白受奇冤。孩儿若有长和短,破着我,老命残身拚一番。乳母江妈埋怨主,旁边郡主也开言。果然进喜遭推问,只恐心慌出乱言。皇甫督台如作对,必然一定奏金銮。爹爹纵是为侯爵,只恐君王国法严。不识因何逢此事,花园火起实奇然。其时奎璧心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