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场 《闹窑》
《红鬃烈马》·佚名
薛平贵(唱):离席棚不由我气涌心上, 恨王允作此事太不应当。 耳内立忽听得有人高唱, 远望见好像是王三姑娘。 王宝钏(唱):怒冲冲离了席棚里。 薛平贵(白):三姑娘为何得成这般光景呢? 王宝钏(唱):啊~~~~~彩楼上绣球打中你, 这姻缘原是天造的。 说你贫穷不嫌弃, 故来城南结夫妻。 薛平贵(白):唉!你看生落得如此光景!连我一人也自顾不暇,怎敢连累小姐。 王宝钏(白):哎呀!相公有所不知我和我那爹爹一在席棚打赌击掌今生今世再也不回 相府了! 薛平贵(白):小姐既愿随生同甘共苦,日后切莫反悔。 王宝钏(白):要回我便不难,请问相公你在那里安歇? 薛平贵(白):呀!~~~~前面不远有一破窑,生夜晚就在那里安歇。 王宝钏(唱):如此相公前面~~~~~带径了~~~~~~。 平郎夫前面带路径, 去奔寒窑把身容。 薛平贵(唱):正行走来用目望, 寒窑不远在面前。 (白):来在寒窑,三姑娘稍等片时,待我进去打扫。 王宝钏(白):慢着!~~你住得奴也住的,不必打扫,一同进窑了。 (唱):进得寒窑用目看~~~~~~! 薛平贵(唱):大丈夫只觉愧难言。 王宝钏(唱):夫妻们同来把礼见, 薛平贵(唱):拣来了砖块坐两边。 花子乙(白):花子穷汉, 花子甲(白):一个迷眼。 花子乙(白):吃得剩饭。 花子甲(白):穿得破烂。 花子乙(白):住得古庙。 花子甲(白):歇得牛圈。 花子乙(白):没个啥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