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折

《鲁智深喜赏黄花峪》·佚名
(净扮蔡衙内同旦上,云)自从拐的这妇女人,来到这水南寨里,谁来的到这里?今日我吃酒去也。浑家,你则在家里,你可休出门去,我便来也。我把这地下筛下灰,不许你行动。拿筛过来,着上些灰,我筛下灰者。(做筛科)(做看科,云)嗨!不曾出门,可早跚下脚印。(外做打科,云)得也么,就来。(蔡净云)呸!是我跚的。(又做筛科,云)你便走动,我便知道。灰也筛了,我与你一个马子,投到我来家,要这一马子湿湿。你可不要把来汤茶搀在里头。我着个干净盏儿舀出来尝,我若尝出来,把你那两条腿还打做两条腿。(下)(旦云)闷似三江水,涓涓不断流。有如秋夜雨,一点一声愁。自家李幼奴的便是。自从被这贼汉,将我拐到这水南寨里来,不知我那丈夫刘庆甫,在于何处,音信皆无,我心中好是烦恼!那贼汉出去了也,我在这闲坐,看有甚么人来。(正末上,云)自家黑旋风是也。奉着俺宋江哥哥将令,去水南寨里打探事情,寻到刘庆甫浑家唤做李幼奴。须索走一遭走。(唱) 【正宫】【端正好】绕村坊,寻门户,一径的打探个实虚。恰便似竹林寺有影无寻处,我问那蔡衙内在何方住? 【滚绣球】希壤忽浓泥义滑,失流疏刺水渲的渠,赤留出律惊起些野鸭鸥鹭,我这里急煎煎整顿了衣服。急周各支荡散了枪竿篓,急彪各邦踏折了剑菖蒲,见一道小路儿荒疏。 【倘秀才】我则见水围着人家一簇,中间里叠成一道旱路,则听,则听的狗儿咬各邦捣碓处。我这里担着零碎,践程途,我与你觅去。 (云)买来,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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