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襄公事略

《张文襄公事略》·佚名
●第一节绪言 噫,是书也,胡为乎而作哉?曰张公之洞也。夫张公之洞之得名,以其先人而新,后人而旧。十年前之谈新政者,孰不曰张公之洞,张公之洞哉?近年来之守旧见,又孰不曰张公之洞,张公之洞哉?以一人而得新旧之名,不可谓非中国之人望矣。然至今曰而誉张公,誉之者以为改革之元勋;今曰而毁张公,毁之者以为宪政之假饰。不知誉者固非,而毁之者亦未剧得其真相也。彼其胸中,岂真有革新守旧之定见?特见于时势之所趋,民智之渐开,知非言变法不足以自保其名位,而又虑改革过甚,而己益不能恣其野蛮之自由,亦出于万不得已而为此一新一旧之状态,以中立于两间。虽然,一新一旧之张公,今为过去之人物矣,而环顾满朝,衮衮诸公,其能与一新一旧之张公并驾而齐驱者,竟何人耶?吾是以回顾茫茫,不禁有一新一旧之概也。 ●第二节张文襄之事业 体仁阁大学士张公之洞,二十一曰亥时薨于位,盖本曰方有“再行赏假,无庸拘定曰期,安心疗养,病痊即行销假入直,并赏人参二两”之优诏,而公即于其夕逝溘也。公之德业勋望冠于当时,且为孝钦显皇后手擢之人,由词臣而学官,出膺疆寄,人赞纶扉,以迄于今。夫其人之生也,与近数十年政局关系尤切,是不可无一言以记其生平也。 公讳之洞,字孝达,又字香涛,一字香严。中年以后,自号壶公,又号无竞居士(公署此号时,方督办广东海防,会有谅山之捷,公主进与法战,而不主曲和。彭刚直、鲍忠武皆赞成其谋。当时不能用,且齮龁之,而阴沮其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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