绎史卷一百二十五
《绎史》·马骕
灵壁县知县马骕撰 卫嗣君之治 史记嗣君五年更贬号曰君独有濮阳 战国防卫嗣君时胥靡逃之魏卫赎之百金不与乃请以左氏羣臣谏曰以百金之地赎一胥靡无乃不可乎君曰治无小乱无大敎化喻于民三百之城足以为治民无亷耻虽有十左氏将何以用之 韩非子卫嗣君之时有胥靡逃之魏因为襄王之后治病卫嗣君闻之使人请以五十金买之五反而魏王不予乃以左氏易之羣臣左右谏曰夫以一都买胥靡可乎君曰非子之所知也夫治无小而乱无大法不立而诛不必虽有十左氏无益也法立而诛必虽失十左氏无害也魏王闻之曰主欲治而不聼之不祥因载而往徒献之 卫嗣公使人为客过关市关市苛难之因事关市以金与关吏乃舎之嗣公谓关吏曰某时有客过而所与汝金而汝因遣之关吏乃大恐而以嗣公为明察 卫嗣君之时有人于令之左右县令有发蓐而席弊甚嗣公还令人遗之席曰吾闻汝今者发蓐而席弊甚赐汝席县令大惊以君为神也 卫嗣君谓薄疑曰子小寡人之国以为不足仕则寡人力能仕子请进爵以子为上卿乃进田万顷薄子曰疑之母亲疑以疑为能相万乗所不窕也然疑家巫有蔡妪者疑母甚爱信之属之家事焉疑智足以信言家事疑母尽以聼疑也然已与疑言者亦必复决之于蔡妪也故论疑之智能以疑为能相万乗而不窕也论其亲则子母之闲也然犹不免议之于蔡妪也今疑之于人主也非子母之亲也而人主皆有蔡妪人主之蔡妪必其重人也重人者能行私者也夫行私者绳之外也而疑之所言法之内也绳之外与法之内雠也不相受也一曰卫君之晋谓薄疑曰吾欲与子皆行薄疑曰媪也在中请归与媪计之卫君自请薄媪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