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语后自序并诗十九章
《东山国语》·查继佐
●墨子语后自序并诗十九章 「国语」一书,有美之之辞焉,有惜之之辞焉,有幸之之辞焉,有大不幸之辞焉。 曷为乎美之也?江阴致武,小亹奏捷,闽洞开藩,中湘秉钺,皆以法从事,以奇致功。法立则气不衰,奇谋则足以鼓众。能胜亦能为败,往往转败以为胜。胜由人事,败不关战。美之中又有美焉,美之大者也。 曷为乎惜之也?唐鲁并起,鲁当敌冲,闽不闻整旅挠敌,而乘人之危,诱众以去。江干败不救,金衢孤不救,唇齿谓何,势同胡越。故致惜在闽。闽既称尊,序列叔父,鲁不能远交以资近攻,而廷辱使臣,声援不属。故分谤在鲁。此事之可惜,不得不尽其辞者也。 曷为乎幸之也?虔中举事,支岭南之门户。舟山立国,收江左之人心。既而晋藩誓师,定南授首,两粤从风,一匡天下,无不同力致死。我武奋扬,天心无常,非意所测。今事后追思,而犹幸之也。 曷为乎大有不幸也?海师北征,润州解甲,瓜步军容,芜湖开府,气凌皖口,兵达铜陵,得地数千余里,收城三十有四。当是时也,瓜渚之战,昭关之战,铜陵之战,何异项王河北之师,光武昆阳之役?特以郑师轻退,司马失援,事垂成而物败之。故不幸无有大于己亥之秋者也。 语成而岁在重光作噩,月临寿星、日在角,而墨子年已七十矣。或曰:『子之分国,或近于郦生之策,得毋贻讥于借箸乎』?墨子曰:『非然也。郦生立国,有望于六王之后裔。明季分国,有感于既去之人心』。尝读「国风」,诸侯骄佚,不知有王,而士庶妇女,穷乡下邑,方且言念京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