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年

《朝鲜王朝实录[正祖实录]》·佚名
(戊戌)二年清乾隆四十三年 春正月 1月1日 ○壬戌朔,親行朔祭于孝明殿。 ○下綸音于八道、兩都曰: 寡人承艱大之業,夙夜祗懼,不遑寧處,恐負宗社之托。臨御以來,雖有一二絲綸之宣示朝著,頒諭國中者,而見者視之以循常,聽者歸之於應文,言愈勤而效愈邈,朞月之化尙矣,五年七年之治,猶未可必,荏苒之頃,已三易寒暑矣。反諸身省檢,尙覺欿然,奈四方翹首延頸之情,何哉?玆蓋寡人不能以至誠導俗、實心求治也,尙誰之咎?嗚呼!予惟訪落,期在仔肩,而蛾述之工未篤,豹變之美莫見。風俗之乖而人才不興;紀綱之隳而財用告乏。從以逆孽層生,國勢未定,以今日之時象,方之於古,當若何等時也?寡人不穀,雖不足有爲,凡百有位,曷敢不各敬爾位,職思其居,以承予一人,況今獻歲發春,庶品咸蘇。天道屆發育之節,王政屬維新之會。對時育物,此其時也。天以陽和,喣噓萬物,王者亦以仁恩惠澤,懷保小民。《書》曰:「視民如傷。」又曰:「如保赤子。」曰如傷、曰如保,夫豈徒爾?如傷則必思所以安之之道;如保則又思所以養之之道,安與養也有道。《孟子》曰:「有恒産,則有恒心。」夫富其業而裕其財,匪可以錫賚爲也。使我匝域黔黎,勤其農桑,輕其徭賦,仰事俯育,無椎剝之苦,有奠安之樂,則民産不期足而自足,民心不期定而自定。故曰:「民維邦本,本固邦寧。」此之謂也。雖然,惟其富業裕財之道,予不可以獨運於上,亶係分憂之臣,念予至意,承流宣化,使惠澤下究也。方當東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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