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士鈺機警

《辛丙秘苑》·袁克文
北京之兵變,多釀於段芝貴等之疏玩慢縱;保定之兵變,則由於曹錕之驕貪淫虐;天津之兵變,則成於張鎮芳之昏悖怯懦。天津近都咫尺,既聞亂訊,略無防置,既變,又不能遏制。所變者以督署之衛隊為最甚,是夜空隊而出,焚掠街市外,竟入北洋造幣廠,盡搜其銀條移置署中,他若貂狐之裘、金珠之器,咸不可以數計,即於署中招售。張知之而不言,反每一衛兵各予以二十金,以賞其救衛之勞。亂後所誅戮示警者,或竊一衣,或拾一履,多為無辜。張之顛倒繆亂至於斯極,而津民冤矣。濟南、石家莊、鄭州諸地復相繼變亂,彰德適處於中,朝夕危惕,莫敢苟安。保定之逃兵強登予車者,其攜有贓物,已沿途四散,隨至彰德,多無所掠,餘十數人耳,予既許其弗罪,即搜奪軍械諸物而釋之。後北京、天津之逃兵續有至者,其未攜贓物者則釋之,若攜有贓物者,則遵中央之令盡斃之以示眾。詳檢厲法,諸營震服。又有軍學研究所之設,以通情感,故雖處四亂之中,尚能固鎮。 予錄研究所宜言條例陳達先公,批示頗加獎勉,予益自奮勵,以安家室。後聞京邸司電報之吳嘉福告予曰,前總統得彰德一電,謂君同軍人結黨,大不安分,總統甚怒,即傳予至,擬發電責君,詞極嚴厲。而君之函適至,總統閱後微笑,即命予出,謂無須電君矣。此何事耶?至今惑焉。」予即以前事語之。予聞此,乃益慎事謹言,惟恐貽先公憂。洹上衛兵,有一奸孀謀産者,有一因奸生事者,予擬正以軍法,左右爭為乞免,乃送交安陽縣嚴辦,蓋案關於地方也,旋聞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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