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生物学

《中国通史(第六卷)》·白寿彝
中国古代生物学基本上处于生物学知识的收集和积累阶段。某主要成就大多体现在对于动植物形态、生态和生命活动规律的实际观察与直观描述的范围之内,而较为缺乏理论上的总结和提炼。虽然如此,这种观察与描述的深度和广度仍在持续不断地向前发展,使中国生物学呈现出令人叹服的多彩面貌。隋唐时期,随着社会经济的复兴和医药学及农学的进步,人们对生物世界的认识更加扩大和深入,生物学知识日益丰富,对生物资源的考察和开发利用也有显著进展,从而为宋元时期传统生物学的空前繁荣奠定了基础。 第一节本草学与生物学 中国历代本草学著作 大多包含有关于药用动植物的翔实记载,具有很高的生物学价值。隋唐以前,南朝梁陶弘景所撰《本草经集注》,共收录药物七百三十种,是当时流传最广和影响最大的药物学专著,但由于陶弘景生活在南北对峙的时代,局处江南,“闻见阙于殊方”,再加上个人著述,“铨释拘于独学”,其见闻与看法受到主客观条件的限制,不可避免地带有很大的局限性,甚至谬误之处也为数不少。隋唐两代,国家统一,中外、南北、内地和边远地区的商贸往来和文化交流非常活跃,新发现的和海外传入的药物大为增加,用药经验也有了更多的积累,从而为编修一部较完善的本草著作提供了必要的条件。唐高宗显庆二年(657),右监门府长史苏恭(原名苏敬)上表建议修订本草,唐政府随即指派英国公李勣、太尉长孙无忌以及许敬宗、孔志约、许孝崇、李淳风等二十二人与苏恭一起进行编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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