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义第三

《孔丛子》·孔鲋
季桓子以粟千钟饩夫子。夫子受之而不辞。既而以颁门人之无者。子贡进曰、季孙以夫子贫故致粟。夫子受之而以施人无乃非季孙之意乎。子曰何。对曰季孙以为惠也。子曰然。吾得千钟所以受而不辞者。为季孙之惠且以为宠也。夫受人财不以成富。与季孙之惠于一人。岂若惠数百人哉。 秦庄子死。孟武伯问于孔子。曰古者同寮有服乎。答曰然。同寮有相友之义。贵贱殊等。不为同官。闻诸老聃。昔者虢叔、闳夭、太颠、散宜生南宫适、五臣同寮比德以赞文武。及虢叔死四人者为之服朋友之服。古之达理者行之也。 公父文伯死。室人有从死者。其母怒而不哭。相室谏之。其母曰孔子。天下之贤人也。不用于鲁。退而去。是子素宗之而不能随。今死而内人从死者二人焉。若此。于长者薄于妇人厚也。既而夫子闻之。曰季氏之妇尚贤哉。子路愀然对曰夫子亦好人之誉巳乎。夫子死而不哭。是不慈也。何善尔。子曰怒其子之不能随贤。所以为尚贤者。吾何有焉。其亦善此而巳矣。 卫出公使人问孔子曰、寡人之任臣无大校一一自观察之。犹复失人。何故。答曰如君之言。此即所以失之也。人既难知非言问所及。观察所荆且人君之虑者多。多虑则意不精。以不精之意。察难知之人。宜其有失也。君未之闻乎。昔者舜臣尧。官才任士。尧一从之。左右曰。人君用士。当自任耳目。而取信于人。无乃不可乎。尧曰吾之举舜。巳耳目之矣。今舜所举人。吾又耳目之。是则耳目人。终无巳巳也。君茍付可付。则巳不劳而贤才不失矣。 子贡问曰、昔孙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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