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四
《春秋经筌》·赵鹏飞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经筌卷四 宋 赵鹏飞 撰 庄公 十有七年春齐人执郑詹 称人以执非伯讨也而詹不书族盖有罪焉讨有罪而非伯讨奈何不归之京师也然郑詹之罪不可详左氏以为不朝且冬会于幽而春遂责其不朝邪无是理也不然齐且伐罪以责其朝执詹何益哉公谷以为佞人则有之矣而其说未白要之郑自忽突争衡二君出入相避如传舍而为臣者朝以为雠暮以为君君之位如奕棋而已之位如盘石见利忘君反面事雠自祭仲以下皆然也若詹者必仲之党无疑矣则执之为得其罪然桓公既伯则当执归京师而听天子之命乃自执之而已此其所以书人不得为伯讨也 夏齐人殱于遂 王者之师为义起也诛其君而吊其民民大悦今齐灭遂以兵戍之遂人其果悦服乎不服而戍之以兵且无所畏乘其虚而尽殱之呜呼吾今而後知不义之果不可为也不义而强且愚民有所不服而况君子乎遂君灭矣而区区之民敢抗齐而殱其戍人使遂之君存其肯属而事齐邪遂君不知其何人观其以义得民逆知其为君子齐桓之灭遂於是为谬举圣人於其灭书人而於此书殱以齐人自殱为文则其高遂人之义也审矣遂人於此亦足以复其君之雠欤然齐威之此举为伯业之累甚大君子盖以为威公惜之 秋郑詹自齐逃来 逃之为言窜也责詹之辞也与郑伯逃归同义然詹不逃归而逃来则为郑之罪人也审矣见恶於郑得罪於齐逃而奔鲁而鲁纳之是鲁为逋逃主也吾窃为鲁惧之齐郑不称兵於鲁幸矣 冬多麋 麋兽也周礼兽人夏献麋月令仲冬麋角解皆此兽未尝有而有曰有有是也尝有而多曰多多麋是也以有为异麋以多为异皆记异也杜氏以为多则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