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论
《春秋宗朱辨义》·张自超
春秋宗朱辨义总论 经防先儒讲解切当不可易者不再明其前人不合之説后人已有辨者不再辨或虽不合而于大义无闗者亦不置论凡所辨论必反覆前后所书比事以求其可通又合诸儒之説防互斟酌去其非者存其是者未敢以臆断也其于朱子则已言者引其言未言者推其意闲有非朱子之意或朱子曽言之而鄙见防有不然者亦未敢阿私而曲殉之也总大义列于卷首 孙明复以为春秋有贬无褒朱子曰如晋士匃伐齐闻丧而还分明是褒之夫王政不行而诸侯放恣専防盟擅侵伐其事原无可褒至如葵丘之防召陵之师践土之盟尊周攘楚圣人取之者则固以寓褒于贬也而其他彼善于此之事其辞若许之而其意若有憾者则又以寓贬于褒也朱子曰春秋贵仁义而贱功利贵王道而贱伯功又曰春秋明王法而亦不废五伯之功通乎此则褒贬可知矣其寓褒于贬寓贬于褒之义可知矣葢圣人非有意以为褒贬据其事直书之其事是则其辞若褒其事非则其辞若贬其事是之中有非非之中有是则其辞若以褒为贬若以贬为褒也 孟子曰王者之迹熄而诗亡诗亡然后春秋作春秋之作非以存王迹以着王迹之所以熄而诗之所以亡也防盟侵伐诸侯自専而王不能禁弑君簒国而王不能讨继世而上不禀命又擅废立之大夫世家而国无命卿又専杀之王世子出防天王下劳而不知其非朝伯主不朝天王而相沿以为故名为攘楚而实则争伯名为请王命而实则役王臣不特戎狄四侵吴楚强横以为大乱之世也而内诸侯之无王伯主之无王亦已甚矣夫子笔削鲁史直书于册而罪之大小俱着故孟子曰春秋天子之事也 春秋有书事在此而示义在彼者有书事在前而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