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制拣魔辨异录卷四
《御制拣魔辨异录》·雍正
魔忍曰。先师曰。待心死而伏诛。须切用前之照。先擒下而去缚。略挑用后之灯。实照用之真虎。譬如神医。刮骨疗病。必见病而下刀。若确定一方。妄加针割。是重增一病矣。古德曰。才有所重。便成窠臼。夫学者之窠臼不一。而宗师之照用临时。自古圣人。莫不皆尔。如夹山之接乐普。大觉之接兴化。所谓心死而伏诛。擒下而去缚者也。盖二公之病。在有一橛硬禅之主宰。所以才问便喝。将谓禅道如是而已。赖二大老临之以法镜。使其无逃隐处。然后乞命於我。故一言而起其痼疾。所云略挑用后之灯是也。辟书於此。盖屡禁之。今又自解之。意谓非不知也。知之而不为也。呜呼。世则可欺矣。从上列祖可欺乎。自心又可欺乎。余谓天童师翁用心必不若是。或好事者。借其名以涂污法门耳。如辟书中。自解四照用曰。人不法不立。法不人不则。法不则即用无准的。人不立即照无定格。以人照人故名照。以法则人故名用。此从临济。人在法在上随语生解。以杜撰此说。观其意。是以相对之人为人。而以确定一棒为法。岂不误哉。临济曰。先照后用有人在。非是之所谓人也。先用后照有法在。亦非是之所谓法也。若以相对之人为人。以确定之一棒为法。则人法俱夺之语。又何以解之。先圣曰。贵不说破。予不得已而聊通一线。临济至处。固不在此。 绝学无为闲道人。其於本分无针尖之隙。其为人也。不过任性卷舒。随缘出没。如透水月华。虚而可见。无心镜像。照而常空。住於不动道场。而行大机大用。若如魔藏所云。待心死而伏诛。须切…